2013年1月15日 星期二

愈描愈黑

愈描愈黑



有兩個和尚一起過河,看見一位年輕的欲渡不能。其中一個和尚便將女子抱過了河。上岸之後,另一個和尚責怪地說:「你忘記出家人不能近女色嗎?」聽著未答話。

行了十里路,那又口同樣的問題。抱女子過河的和尚說:「我根本不記得自己曾抱一個女子過河,只知道是幫助了一個人。我早把拋諸腦後,為什麼走了十里路,你還念念不忘那女子呢?」如果沒得描,自然不必描,也就不會愈描愈黑了。